“太bAng了。”玉知给在宣城上班的邢文易打电话:“你知不知道,陈阿姨在和我一起读书?她学得可好了。”
“是吗?”电话那头邢文易声音淡淡的,她还以为他没把她的话听进去才会这么敷衍,没想到他下一秒说:“来开门。”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不可置信地跑到门口,门外正是快一个月不见的邢文易。
“爸爸!”玉知欣喜地大喊一声,扑在他怀里:“你怎么来了不说一声!”
“来开会,这几天住家里。”邢文易任她抱着,反手关了门:“你的陈阿姨呢?”
“去买菜了。”玉知抱着他不撒手,撒娇赖皮:“你吃饭没有?”
“刚刚在高铁上吃了一点。”邢文易感叹:“……高铁真快啊。”
“我回去也要坐高铁!”玉知说:“下个星期课时就上完了,我还能回家住一个多星期。”
玉知好久没见他,嘴上虽然不说,心里还是挺想的。邢文易进了家门要先洗脸洗澡,外头热,难免出了一点汗。他握着玉知的肩膀把她从怀里摘出去,从行李袋里拿出家里带过来的夏季睡衣,要先去洗澡。他在里头脱衣服,玉知站在门外问:“你这次待几天啊?”
“差不多待到你上完课。”邢文易脱掉上衣,因为她还在问话,也没开花洒,和她隔着门又说起来:“我下个星期一到星期三都在这边,要开三天会。你看看老师有没有时间,把课程压缩一下,我开完会就带你一路回去。”
去年宣城到江州的高铁开通了,邢文易一直坐周yAn开的车,竟然还没尝试过,这次没让周yAn送,他自己坐了半小时高铁,b坐车还要稳当、快速。他对门外的玉知说:“我们回去的时候一起坐高铁吧。”
玉知忙不迭说好。里头水声响起来,两层磨砂玻璃透过一个模糊的晕影。玉知避开眼走到客厅去,打电话给老师,商量调课的事情。
陈芳霞一回来,看见卫生间突然走出一个男人,真是吓了一大跳。邢文易一边擦头发一边对她说:“我过来一下,下个星期就一起回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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