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觐擦拭干净嘴角的血迹,“递拜帖给赵家,约大公子过府一叙。”
晚膳后赵家回帖,大公子出门去了,归期不定。
陈觐冷笑,“不过是装模作样,看我如何为难罢了。”
那赵家的小公子和陈恕手谈对赌一事,若说没他兄长的指点,他是如何都不信的。
现如今,他倒是把自己摘出去,哪儿那么容易。
但是,一想到陈恕,陈觐还是头疼,他这样莽撞,行事自我,他要怎么把陈家交到他的手上呢?
……
隔日,赵殷一身朱红锦袍,眉目张扬肆意的在茶馆里拿着他才赢来的腰牌耀武扬威。
“瞧瞧,咱们陈家小公子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他出去三年学了多少东西。”
众人嘻嘻哈哈笑做一团。
“可不是,还不是呆头鹅一只。”
“听说他被陈家那位关了禁闭,这么大了,居然还被哥哥罚闭门思过呢。”
“陈家公子,也不过如此嘛。”
陈觐坐在二楼隔间,听着赵殷在下面高谈阔论,诸君逢迎,真是气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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