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时岁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看着床上的人,神色复杂。
他观察了许久他的呼吸,确定他是真的昏迷了,这才放心出现。他慢慢走过去,十分自然地跪在床边的脚踏上,将林淮序的手拿出来,脸颊就搁在他手心里。
他脸上又露出了之前那样的神情,在烛光的摇曳下,既满足又眷恋,看起来幸福极了。
“陛下,陛下。”他呢喃着:“您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他今天看到那块令牌的时候着实懵了一下,翻来覆去查验了一遍,发现这是真的,不是陛下弄出来试探他的。
岑时岁一瞬间简直想发笑,他前世因为这块令牌几乎要被折腾死,这辈子得到这个却如此轻易。
陛下好像也没有他曾经以为的那么在乎那些私兵的命。说到底,也不过拿这个由头故意作践他罢了。他这一世不想要他了,就能把这个随手当做好处打发了他。
但怎么可能呢,岑时岁轻轻吻他的掌心想,明明他曾经那么迷恋他的身体,前世即使他犯了大错,他也会私下来与他私会,这辈子也肏过了,怎么会想着要丢掉他呢?
岑时岁小心的去解陛下的腰带。
他一层层掀开他的衣服,逐渐屏住了呼吸,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滴落,在这具青涩,矫健的身躯上炸开一朵水花。
岑时岁俯下身,贴住陛下的嘴唇,纯洁地蹭了蹭,他不太敢伸舌头,只能小狗一样舔着他的唇瓣,不一会儿,陛下的嘴唇就透出红润的光泽。
他下面已经硬起来了,女穴黏糊糊的,早就湿了,只能徒劳地吞着粗糙的布料。
想吃陛下的精液了。
“好像是在迷奸陛下啊。”他从喉咙里发出古怪又兴奋的叫声,“陛下的一切都由我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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