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时岁手掌虚握两下,慢慢抬起来,如果想要杀了他,现在会是最好的时机。
而且,若他死了,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他只会有他一个人。这种念头一升起来,岑时岁简直兴奋得发抖。
他盯了他许久,眼中情绪翻滚不断,落在他颈边的手最终落到他肩膀上,轻推了两下。
林淮序其实早醒了,一直装睡就想看看岑时岁到底打什么算盘。
没想到他竟然把他推醒了,爬到他身上,抬起下身往他的性器上蹭。
“大半夜的发什么骚?”
“好痒。”他呼吸打在他颈侧,和夏夜的燥热混在一起,“我里面很热的,殿下要不要肏肏,您还可以射进来,把我的宫口都插开。”
他眼睛红红地看他,目光含着勾引,“我今日喝过避子汤了,没事的。”
都是半大的少年,哪能禁得起他这样撩拨,话音刚落,林淮序就翻身到他上面,胡乱地解他的腰带。
他往下面一探,就沾了一手淫液,那口淫穴骚的彻底,早已泥泞不堪。
“如此淫荡,实在该打。”他这会儿到不急着肏他了,“把逼扒开。”
岑时岁不敢不听话,温顺地扒开两瓣逼肉,合拢的阴唇分开,湿红的逼口艳红湿润,还在不住地往外吐水儿,上面那颗蕊豆还是小小一颗,羞涩地探出一点头。
“啪!”骨节分明的手掌一下落到上面,逼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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