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生的纤柔可人,看着他笑道:“世子醒啦,殿下还没回来,嘱咐奴婢看着世子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卧房的门就开了。
岑时岁几乎是瞬间屏住了呼吸,垂着眼睛不敢抬头去看那个逆光而来的人。
天子威仪,不可直视。
这是他曾经守了许久的规矩。
一只冰凉的手掐上他的下颚,锋利的视线一寸寸扫过他的身体,岑时岁现在穿着衣服,却觉得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在他眼中暴露,不过几息之间,底下那穴儿就添了潮意,他不自在地夹了夹腿。
林淮序扫视了一圈岑时岁,隐约觉得他有些不一样,神色比之前状似恭敬实则不屑的样子变了许多,身体瑟缩颤抖,像是惧怕。
他挥手让芍药出去,上前坐到岑时岁床边。
手从下颌一点点滑过敏感的喉结,伸进交叠的衣襟深处,捏住胸上的两颗茱萸亵玩,身下人始终是面色隐忍,躲也不躲。
“世子的伤已上了药,现下身体好些了吗?”
“奴,”他忽然想起这已不是前世,匆匆改口,“有劳殿下挂心,臣已经好了。”
他说完就掀开被子要起身,想要赶紧离开,他实在不想再和面前的人有一丝一毫的瓜葛了。
谁料胸口一痛,他跌坐回床上,他的陛下神色阴沉,正不悦地揉他的乳尖儿。
“我让你走了吗?”林淮序挑挑眉,一只手勾开他的衣带,月白色的亵衣一下散开,露出洁白柔软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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