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得观察周围环境,掀开被子一看,光裸的下身满是磨擦出血的痕迹,腿心更是凄惨,阴阜高高肿起,甚至因为那人的粗暴还带着血丝,他几乎不敢往下去看穴口,匆忙拢起外袍,合上双腿就要下床。
这时他才发现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件狭小的暗室,四周墙上挂着奇奇怪怪他不认识的工具,角落处还立着一个被黑布盖住的大物件。
他隐约觉得这些东西不是什么正经工具,无意探索,强撑着身子走向暗室的门,谁料,他刚伸出手去够门闩,那扇铁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那位生的极好的三皇子殿下正站在门口,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可岑时岁却莫名联想到这是风雨欲来前的压抑。
“殿——”对方显然没有要听他说话的意思,攥着他的手腕将他甩回了床上,象征自由的大门在他面前关上,发出一声极重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连带着被这门一起拍碎了。
林淮序没有理会倒在床上莫名怔愣了的岑时岁,转身去墙上那堆东西中挑选了一枚细长玉势,回头却发现岑时岁看着他手中的东西眼神茫然。他这才想起,岑时岁年纪极小时就来了云国,这些床笫上的淫刑,应当是没人告诉他的。
“世子不知道这是什么?”林淮序半跪在床上压住岑时岁一边腿,又强行掰开他另一边腿,露出腿心红肿穴肉,看着实在凄惨。
他昨晚带他回来的匆忙,又因为二皇子宫殿失火的事被叫去帮忙,自然没有空闲帮他涂什么消肿的药膏,现在才肿得这么厉害。
他覆手上去对准那处昨夜刚吃了精水的穴眼揉动两下,原本干涩的地方就添了湿意,用玉势头抵住那块儿捅了捅,便感觉遇到阻碍,岑时岁也咬紧唇瓣,眼角晕出泪痕,看起来可怜得紧。
林淮序松了他的腿儿去够床头那处暗格,里面有润滑的香膏和消肿的药膏,分别盛在花纹精美的小盒里。
他随手拿了两盒,抹了香膏和药膏在那根玉势上,又去捅那处淫窍,这下就顺畅多了,玉势往里进了一半,里面的窄处还是闭得很紧。
他看到岑时岁不知何时脸歪在一旁,墨发盖住那半边侧脸,正好隔绝了他的视线。
“世子,睁开眼。”他看他掀开了两片薄红的眼皮,又握住他的肩膀叫他上半身抬起,这下便能叫他看清他自己这口穴儿是怎么吞吃东西的了。
林淮序拇指抵住那颗籽豆揉了揉,又往下去探他新生的女性尿眼,粗糙的指腹顺着那敏感处刮了几次,效果竟比揉弄阴蒂还要立竿见影,穴儿里顺畅不少不说,前面一直软着的性器也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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