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岑时岁眼神涣散,明显是还陷在刚才的窒息中缓不过来,干脆不再绑着他,随手拿过刚才掉落的匕首调转刀柄往他赤裸的下身插去。
“啊—”岑时岁张大嘴巴想要痛呼,却被一只手掌牢牢捂住嘴巴,只有几声“唔唔”声传出,下半身无力地蹬动两下,穴口与刀柄的交接处缓缓流下鲜血,顺着他白皙的大腿根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刀柄虽短但捅破那层膜是足够了。
林淮序视线扫过那处,冷冷说道:“不想要我来帮你破处,那就用你喜欢的匕首吧。”
岑时岁咬紧嘴唇,不自觉流下眼泪。
林淮序感受到手上的湿意,却对这个满嘴谎话,喜欢恩将仇报的婊子生不起丝毫怜惜之情。他拔出插在他下身的刀柄,换上自己早已硬起的性器冲了进去,窄小的女穴几乎要被撑裂,而岑时岁的反应比刚才更大,如一尾搁浅的鱼一般拼命扑腾,被他按着胯狠撞了几下才老实起来。
新生的女穴无比娇嫩,又没经过扩张,紧的不像样,林淮序的鸡巴被箍得也不好受,强忍着往穴道深处撞了几下,花心受了刺激不断分泌淫液润滑,这才进出越发顺畅,窄短的阴道被性器撑得平直,已经吃到底了还有一截性器露在外面。身下人面色苍白,想要逃离现实般一直紧闭双眼,嘴唇甚至被咬出了血痕。林淮序往下一看,岑时岁指骨泛白,身上的袍子几乎快被他自己抓烂。
他强硬拉起他的手腕探向两人相交的下身,直到摸到了那截进不去穴口的温热性器,岑时岁眼皮微动,清晰的感知到那个凶器已经插进了他身体最深处,敏感的阴道甚至可以将性器上青筋跳动的感觉都传达到他大脑中,可他没想到这样了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进去,他心中爬上恐惧,一种微妙的呕吐感升起又被他强制压下,不......不行,会被他捅穿的,这才睁开眼睛,发出声猫儿一样细弱的哀叫。
“三殿下——”
黑暗的环境格外刺激人的感官,这声哀叫带着岑时岁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媚意,直直撞进林淮序耳朵里,他双目瞬间红了,握紧手头那截细腰,挺腰大力征伐进去,退到穴口又往里面用力撞击,直到碰上那层用作阻碍的软肉才无奈停下,几次下来,明显感觉那层软肉有了退却的意思,岑时岁脸上泛起潮红,眼眸里水光淋漓,捂着小腹想要弓起身体,“别,我受不住了。”
可下一秒,一阵钝痛传来,那根塞在他体内的性器瞬间更进一步,彻底破开了那层阻挡他的软肉,插进了无奈露出一个小缝的宫口。可岑时岁却却觉得这个玩意儿像是顶穿了他的肚子,反上的胃酸令他面上露出苦色,几乎要忍不住反抗。
打开的那个小口顶多进去个龟头,林淮序抬起岑时岁的胯骨,几乎将他整个下半身抬离地面,身下用力,抵住那个小口慢慢研磨,想要将它一点点凿开,可无论再怎么用力,除了引起身下人几次抽搐,那个小口也不再扩大分毫。
岑时岁被他抵着宫口操干许久,除了刚开始那阵疼痛,身体深处突然涌起一阵陌生的快感,以一种极其快的速度从那处淫窍冲上大脑,腰臀酸软使不上力,他不禁对自己会从这种类似于强暴的暴行中获得快感而感到一丝羞耻,但下一秒,就被林淮序凶猛的撞击拖着在欲海中浮浮沉沉。
最后只能掐着手心,眯起眼睛看着身上不断动作的人,才能勉强保持一丝清明。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被人用硬物顶开的宫口骤然一松,那根粗硬火热的家伙退回他的阴道里一股液体喷射进他穴内深处。
林淮序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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