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序一个眼刀飞过去,系统尬笑两声:“我就是提个建议。”
“没必要。”这声没必要,不知道他说的是系统没必要提建议,还是没必要这么对纪述尧。
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客厅里还留着灯,纪述尧盘坐在玄关的地毯上,门一开就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站起,像往常一样接过林淮序的外套,下一刻就被林淮序抱住了。
他说:“阿尧,你父亲死了。”
纪述尧的指尖骤然颤了一下,“是你做的?”
“不是我,突发脑溢血,我查过了,完全是意外。”
纪述尧嘴唇张合了几下,好像想说点什么,但下一刻就软着腿倒下,完全靠着林淮序的力量支撑身体。他是知道他当时被送到林淮序床上有他父亲的默认的,可以说他变成现在这副男人的禁裔的样子他父亲也有很大的责任,午夜梦回的时候他也会恨,恨他在他少年时养而不教,恨他偏宠私生子,恨他把儿子送到别人床上。
但他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会忍不住流泪,他母亲在他出生时就难产死了,现在他在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也没了,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碎成了一瓣瓣,控制不住的水雾不断从眼中涌出。
他抓紧林淮序的衣服,哑着声音说:“那天我从俱乐部离开,是因为,是因为我爸生病了,我想...我想去看看他。”
林淮序拍拍他的背,“我知道。”
“可是他当时看起来还好好的,还特别中气十足地骂我,医生也说他没什么事儿。”
纪述尧当时成功见到纪父有他的安排,病例也是先在他手上过了一手,林淮序当然知道,他也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人都有生老病死,”他实在不擅长安慰人,最后只能将他搂进怀里,他和纪述尧对视,眼睛里好像有心疼,也好像没有,他说:“没关系,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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