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虽然松软,但并没有怎样扩张,所以进去的一瞬间,紧致的感觉令他几乎爽得头皮发麻。他没怎么注意身下人的反应,掐着他的腰毫无技巧地往里面冲撞着,那股甜腻的软香不知何时从他身上逸散出来,渐渐填满了整个房间。
纪述尧沉浸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欲里,随着他的冲撞浮浮沉沉,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一无所知。
干涩的穴腔里不知何时流出滑腻的淫水,包容着性器的冲撞,每一次的退出都迎来穴肉依依不舍的挽留,甚至自动为他调整成了最适合撞到敏感点的角度,那块凸起的骚肉藏得够深,林淮序肏到了就不肯离开,用龟头抵着那一块骚点缓缓研磨,没几下身下的穴道便开始抽搐着吐水,身下人也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喘息。
纪述尧在他面前一向没脸没皮惯了,极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当即转过头要来搂他的脖子。
“林淮序,你再往里肏肏,再快点,难受死了。”
他将他的手扒拉下来重新按到墙上,又按着他的背往里深肏了几百下,那块软肉在肉棍的鞭挞下已经体无完肤,不一会儿就从肠道深处吐出一股暖流,这股热液一下子浇到龟头上,林淮序没有刻意忍耐,又是一下深肏,泄在他深处。
林淮序扳过他的脸来看,纪述尧只有抖着身子喘气的份儿了。
他将性器从他穴腔内抽出,没了东西堵住,一腔淫水混着精液便流了下来,顺着他的腿根滴落到地板上。
他没再管他,走到另一边冲洗身体,给他时间从高潮中平复。
纪述尧没一会儿就不再喘气了,他艰难地站起来硬要凑过来和林淮序一起洗。
林淮序已经洗的差不多了,见状也没说什么,当即就准备走,却被他拉住了手腕,回头见他一脸震惊地问:“你肏完我了洗都不帮我洗?”
林淮序却像是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了一样一把甩开他,淡淡道:“做什么梦呢你?”
林淮序不喜欢和人共睡,他身旁常待的情人都知道他这个规矩,每次伺候完都会自觉地去另一个房间睡,所以他压根没意识到纪述尧住哪儿的问题,自己进了房间直接关了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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