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知道纪述尧想干嘛了,但是,想要弑主的小狗必须要被狠狠惩罚啊。
他没再理会纪述尧放的狠话,直接闭上了眼。
车子最后停在一处隐蔽的私宅。
林淮序被保镖粗暴拉下车,他微眯着眼看正逆光站在门口的纪述尧,他正在朝他得意地笑,又因为动作过大拉扯到脸上的伤口,而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这次谨慎的很,全程三把枪指着他,还有一队训练有素的保镖团队对着他虎视眈眈。
看起来像是没什么机会再逆风翻盘的样子,纪述尧的神经却丝毫不敢放松,这死变态花招太多了,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敢松懈。
他指挥着人将他绑到一把椅子上,自己转过身来,手上却多了个透明针管,林淮序见状皱了皱眉。
纪述尧笑道:“这是实验室新出品的催情药物,有极大的成瘾性,这一针下去,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做个挨操的骚货了。”他眉毛微挑,好似安抚,“不过今天我给你准备这么多人,足够给你解痒了。”
林淮序眼看着那根针管离自己越来越近,神色却依旧淡然,纪述尧真是厌极了他这副总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让他难以避免地想起曾经那两次失控的夜晚,他也是这么淡然地掌控着他,逼他不断露出沉沦的丑态。
纪述尧的手微微颤抖一下,最终还是扬起针管狠狠刺下,却在针头接触皮肤的前一秒,被一阵尖锐的来电铃声阻止。
“操”他低声骂了一下,掏出手机发现是家里打来的,还是不得不接通电话,谁知听筒里传来的第一句就是父亲的怒骂:“混小子,你什么时候跟个男的搞在一起了?现在立刻给我回家解释清楚!”
纪述尧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脸色铁青,扑上去掐住林淮序脖子,“贱人,你他妈敢告诉我爸?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林淮序不得不高昂着优美的脖颈攥取空气,磕磕绊绊地说:“只是...一些有趣的照片...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