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述尧一直注意着他的反应,看到林淮序这幅样子,他心知自己机会来了,手上捆得紧实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嘴巴里好好收着的牙齿也已经蓄势待发,只等他寻找一个最好的时机就要咬下这个混蛋的鸡巴。
就是现在!
“呃——”纪述尧发出一声惨叫,原本看着已经闭上眼的林淮序不知何时睁开眼睛,在纪述尧要咬下去之前,拿起那条皮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到纪述尧脑后,然后,猛地收紧。
林淮序一点儿余地没留,照着把他勒死的力气来的。
纪述尧嘴里还塞着鸡巴,被人勒得几乎要翻白眼,双手摸到颈间,止不住地挣扎,可不论如何,也撼动不了那条紧紧勒着的皮带。
纪述尧终于意识到了,林淮序真的想杀了他。
在死亡的恐惧之下,他终于屈服了,双手攀着林淮序的裤腿,眼泪从那双飞扬上挑的眼睛里涌出,嘴里呜呜着,听不懂在说什么。
他在哀求,他不要死。
林淮序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掌握他生命的绳子,闻声抬头,目光清淡,只是说出的话可和那双无欲无求的眼睛没什么关系,他将纪述尧的上半身使劲往下按,还是命令:“现在给我含出来。”
这下纪述尧一点折扣都不敢打,舌头嘴唇齐上阵,费尽力气舔舐吮吸着龟头,还强忍着被人勒住命脉的痛苦强行做了几个深喉。
林淮序这具身体是个初哥,自然坚持不了多久,纪述尧这么弄了一会他就有了射精的感觉,当即攥着人的头发往前一送,龟头直接戳在喉咙最深处,抵住那里将浓精全部射了进去。
“咳咳咳。”纪述尧被林淮序的突然松手摔倒在地,嘴巴里还满是精液的感觉,忍不住捂住嘴开始咳嗽。
“不许吐,全部咽下去。”耳边传来林淮序的命令,语气强硬,不容拒绝,“我给你的液体,无论什么,你必须全部咽下去。”
这话说得实在霸道,好像他之后还能再这么管束他似的,但实际上,纪述尧想,等他得救,他一定要让林淮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今天他受的屈辱全部受一遍。
不过现在,纪述尧还是一脸屈辱地结束了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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