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还想挣扎,被贺驰一把按在了怀里。他只能咬着牙忍耐着贺驰在他肠道里抠挖的动作,过了半分钟还不见贺驰有收手的意思,索性一口咬在贺驰肩头,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就奔着要叫贺驰见血去的。
但他没能成功。
事情没有一件顺心的,刚被操过的屁股还被手指抠挖不停了。江颂哼哼唧唧呼吸急促,总感觉贺驰没有专心给他清理,那放肆的动作简直像是在指奸他,尤其总有热水从贺驰指间往他屁眼里钻,被摩擦得稍微有些肿胀的肠肉一碰到热流就免不得有些痉挛了。
他抠着贺驰背肌上的皮肉,因为穴里的手指动得过分,不得已双腿都缠着贺驰的腰杆,竭力避免被摸得抖。可贺驰还努力再往他穴里钻,他被摸得眼睛又红又湿,两只小奶子更是不自觉地就在贺驰怀里蹭起来了。
可他本人像是没有发现,尤对贺驰很是不满,“现在知道我会难受了?你早干嘛去了?你为什么不买避孕套?”
话音落下,注意到贺驰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江颂直接来劲了。他艰难的坐直了,也顾不得自己的屁股还在贺驰手里,肠道里还含着两根手指,伸手就去推贺驰的肩膀,然后嚣张的挺起胸脯,“为什么不先买好避孕套?搞得我现在这么难受!”
贺驰吞了口唾沫,视线艰难的停留在弟弟的脸蛋上,没有往那两只小奶子上瞧,“因为没想到短期内就又可以做,我晚点出去就买。”
“……”
这无疑是被提醒了自投罗网的蠢事,江颂脸蛋爆红,恼羞成怒去捂贺驰的嘴,“你真的话多!显得你长了张嘴?!不准说话了!”
对贺驰的怨言越来越多,江颂已经在思考这个偷情的关系是不是真的可以维系。洗干净身体回到床上去,他坐在床沿,勒令贺驰站在他面前,然后审问人,“你真的喜欢我?”
看见贺驰点头,他直接炸毛,“那你是怎么敢跟爸爸告我的状的?!”
贺驰眉头一拧,“告什么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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