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是他昨晚上已经好好练过了手铐应该怎么用,费老大力气把贺驰的胳膊拖出来,将手铐绕过床头的雕花栏然后将贺驰另一只手也拷起来,他终于可以叉着腰对着贺驰神气道:“你今天真的完蛋了!”
“……颂颂?”
虽然料到了江颂是要进自己房间来的,但看这准备齐全的架势,贺驰难免还是有些吃惊。尤其他转眼看见身旁摊开的小袋子,里头的东西只一瞟眼他都能猜到用途,而一想到这是江颂出去买回来的,饶是他一惯淡定,也免不得睁了睁眼睛。
“你怎么去买这些东西?”
江颂不说话,把被子一股脑推到床尾去,让贺驰的身体全部暴露出来。他着急,直接上手去脱贺驰的内裤,都没注意到贺驰还顺从的挺胯让他的动作更为顺利,坐在贺驰腿上就拿来了贞操锁。
贺驰轻轻拧眉,看见江颂直接拿了最下面的禁锢环往他鸡巴上套。还软着的肉物在少年手里逐渐有了反应,可他没能享受那种抚摸太久,就被冷硬的透明环套到了鸡巴根部。
茎身和精囊一并被硬环箍着了,江颂没敢墨迹,将前面的笼子上了上去。他是好好研究过说明书的,动作也还算利索,只是眼看着那东西在透明的器具中一点一点有了反应,最后保持着半勃的模样也已经十分憋屈。
他真的止不住的后悔,昨天怎么没跟那个刺青男说要看不见这根丑东西的款式。
但是好歹把那根骚鸡巴控制住了,江颂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扬起下巴想要跟贺驰训话,“你最近是不是都想爬到我头顶去了?就是我跟你说了两句软话而已,你一定觉得我好欺负了是不是?”
贺驰没接话,难得的在阻拦江颂的动作,“颂颂先把哥哥解开。”
“你做梦!”被这么一阻拦,江颂就觉得自己是抓到贺驰的命门了,于是变得更加气焰嚣张,“今天你求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拨了拨透明的贞操锁,江颂还不太满意那东西半硬着的样子。他有些苦恼,捉着露在外面的精囊草草揉了揉,都不给贺驰反应的时间,便很快没了耐心,“还不快点硬起来?之前不是很精神吗?!”
他抬起眼皮看贺驰一眼,兀自认定了一定是自己给的刺激不够。而他今天折磨这根坏鸡巴,势必要让这东西硬得难受又无法射精才行,所以干脆矮着身子趴进贺驰怀里去,软着声音半真半假地撒娇,“哥哥快点硬起来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