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欲望如何汹涌,贺驰也只能忍耐。江颂睡着的时间里,他做的最过分的也不过是轻手轻脚的靠近了,然后用唇瓣碰了碰那两瓣臀。
软的,触感极为好,让他双手发痒,握着拳头指节都嘎嘣响过去,才忍耐着没有掰开江颂的屁股来。
胯下阴茎硬得厉害,贺驰几乎要为自己的重欲程度而觉得困扰。他强迫自己转身,往浴室里走的时候背影已经有些狼狈逃窜的味道,一直到关上浴室门,他自己一个人在封闭的空间里,才终于缓慢冷静下来。
机器已经停止运转了,贺驰拿出来江颂的衣裳挂在一旁,然后又把自己的衣裳裤子一股脑扔了进去。
等待自己的衣裳洗好的时间里,他就靠着盥洗台站着,没有着落点的视线四处游移,终于还是落在了江颂的衣裳上。
他缓慢走近了,捉着江颂的衣摆凑近嗅了嗅。那种他熟悉的家里用的洗衣液的香气和江颂身上的淡香都被陌生的气味覆盖了,他拧眉看着那件衣裳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先让江颂穿着回去好了。
毕竟江颂又不可能真的任他用东西裹着带上车去。
回家换掉就好了。
因为衣裳上陌生的气味,贺驰很快就对那东西没了眷恋和想法。他不敢再出去面对熟睡的江颂,只留在浴室里看了会儿手机。
洗衣机运转的声音很轻,贺驰的视线缓慢从最新消息上扫视过去。很快,他就刷到了立扬的留言。
【学长,你说的事情我仔细考虑过了。】
【如果你能确保安德鲁教授会收下我的话,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但我还是想问问学长,为什么要这样做。】
贺驰没回消息,直接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律师,让律师拟一份合同。他一手撑着光洁的冰凉的台面,低声叮嘱,“安德鲁教授那边我会找人过去协商,你只要确保,如果他再回来……就赔得他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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