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欺负他,我怎么会欺负他呢?是不是哥哥跟你告状了?他诬陷我的。”江颂还想嘴硬,可说着说着就发现父亲的面色更冷了。他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再哭了,只小声嗫嚅着,辩解,“我才没有欺负他……”
话音一顿,江颂声音变得更小,“我只是管教他一下,怎么能叫欺负呢?”
因为父亲提到了贺驰,江颂明显变得慌张了。他不知道父亲了解到什么地步了,只想着要赶紧蒙混过去,于是眼里含着包泪委屈巴巴诉苦,“爸爸你现在是因为他来打我吗?呜、你还从来没有打过我呢……”
江复反应过来了,这真的是打得少了。
他站在床边,伸手就解了自己的皮带。
纯黑的牛皮腰带在他手里被对折了,他一手擒着少年的脚腕便将人拉近,粗暴地将挂在少年腿弯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并剥了,毫不费力就将人压得趴在床尾露着两瓣红肿肥软的臀。
就怕自己会心软,所以江复没再给江颂留求饶的机会,他咬着牙将手里的皮带高高扬起,再重重落下,对折的皮带抽得那两瓣本就红肿的臀肉颤抖一瞬,肥软的屁股在疼痛的刺激之下肉眼可见地紧绷着了,手下的少年也疼得尖哭一声,声音里是毫不作伪的疼意和惊慌。
“别、别打!呜呜呜爸爸别打了……求你了、呀啊!疼……呜呜呜我的屁股、屁股要被打烂了呜呜呜……”
江复不说话,只急促地喘着粗气。他胳膊肌肉紧绷,撑得衬衫衣袖都显现出轮廓,可以见得是真的用了七八成的力气。
接连几下抽得少年的臀肉肿得更为可怜,一道一道的痕迹在红肿臀瓣上交错着,透着股格外惊人又叫人眼热的情色感。
他停下动作,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质问:“以后还敢不敢了?!”
江颂难过得心都要碎了,哭得嗓子沙哑。
以为父亲突然发难都是因为贺驰告状,江颂真的要恨死贺驰。他紧紧抓着床单被抽得屁股肉肿得老高,夏日里热汗浸出让那处的皮肉都带着刺疼了。现在父亲还用那种糟糕的语气说话,他又是难过又是委屈,于是就算疼得感觉屁股要烂掉了,仍旧梗着脖子嘴硬,“都是他活该!呜呜呜明明是他自己活该!你凭什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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