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想的却是如何困住这人。
“吃得开心吗,这一口一口的,”洛锦瑜说,“这些天饿坏了吧?”
伏宣困于境况中,并无闲暇回答洛锦瑜。
洛锦瑜自己也忍得难受,伏宣固然让他愉悦,但他还有更愉悦的事要做。
他缓慢抽出湿淋淋的性器,就在伏宣以为又要再来一次“吞吃”时,洛锦瑜却不按常理出牌,居然直接将性器全根顶入,直达花心,然后大开大合地伐鞑侵犯起来。
“啊啊啊……好重……”伏宣完全没想到洛锦瑜会突然发疯,一起压抑的声音没忍住,径直倾泻而出。
“你就喜欢我重点,”洛锦瑜刻意压低了嗓音,“慢慢弄你你都不出声的,如今快活了,才晓得好处。”
伏宣只说了这一句尚算完整的话,便再也无法言语了。洛锦瑜发了狠地弄他,上下顶弄,每次都全根而入,用力得几乎要将阴囊也都塞入。交合的穴口边缘被撑得发白,阴囊撞在穴处,啪啪作响。
伏宣啊啊地叫着,起初还能稍微控制,后来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能放任,喉间发出意义不明的沙哑哽咽、模糊嘶哑。他像只羔羊,被洛锦瑜肉刃一刀一刀宰割。
他被操得浑身瘫软,双眼泛白,汹涌的情欲与快感同时抵达,带给他极致享受。伏宣觉得自己如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海洋中飘荡颠簸,一个浪头就能将他打翻。不知多少个浪头追着他,他咬着牙坚持,而那咸腥的海水漫入他的口腔,让他控制一住出声。
他浑身都在颤抖,身体变得熟红,瞳孔几乎要融化了。洛锦瑜凶狠进入,在他的小腹上顶出形状,伏宣都怀疑这柄利器是不是要破开自己,让自己真的死在此处。
交合处啪啪作响,打出淫靡白沫。满卷书香钻入伏宣鼻端,让他在恍惚中忆起了身在何方。兜不住的淫水润湿了榻上软垫,召示着此处有多么激烈的一场性事。
这本该是让人清修读书之地,却被不肖子弟用来做这事,玷污了神圣场所。伏宣心中羞愧,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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