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目却不养神,其余感官灵敏起来,听得满室小话。
“哇,好激动啊!暝遥讲席又要开始了!”同窗一说。
“你激动什么,咱们又听不了,只有内门弟子才能参与。”同窗二说。
“谁说我为这个激动了?我就算能听怕也听不懂。我只想着这次各宗门都要来不少人,盛清阁,观止宫,东瀛岛都要来人呢!啧,这些宗门的俊秀都会来此……想想就激动啊!”同窗一说。
“呵,人家是冲真君来的,还能瞧上你不成?”
“哼,那可说不准。也许哪家长老就是看中了我要带我回去呢?或者哪家俊秀看中了我善解人意,要带我走呢?”
“你?你也不照照镜子。人家真要瞧上,也是那位啊。”同窗朝伏宣处努努嘴。
这话倒不假,他们这些人捆一块,也不如伏宣十分之一好看。
“他?他都名草有主了,怎么会被跟别人走。来的人又没有王室公子。”同窗撇嘴道。
伏宣不为所动,只当睡着了。岐山追捧他的人多,但看不起他的人也不少。
他成为话题人物已久,处于舆论中心多日,真要去计较,他就别活了。
“要说洛公子眼光着实有眼光,以前怎么没人挖出个洒扫呢……不过近日公子怕是不得闲,又要被宗主捉着耳提面命日日修炼了。”
洛锦瑜每年讲席前都会被宗主抓着修炼,一点偷不得懒,这也是岐山一大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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