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哥俩一个性,都糊弄我吧。”商王后哼道,“你既在这岐山,母后也不好让你另拜宗门。但你切记常与琉儿联系,让他教你许多事,明白吗?你也要多跟你姑父学习,若有机会定要多多拜访暝遥真君,这是你来岐山最紧要的事。想来当年真君送你宝剑,便是对你青眼有加。你须得勤加修习,不得惫怠,早日让真人收你为徒,便不枉此遭了。”
当初答应洛锦瑜来这二流的岐山,也是存了攀上暝遥真君的意思。只可惜,暝遥真君喜静,甚少出遥光峰,连面也见不到。
“好,好,孩儿都记下了。”洛锦瑜游刃有余敷衍她娘。
好说歹说哄走他娘,洛锦瑜心念伏宣,回到居所,却连半个人影也没见着。
他怒从心起,想这人也忒没礼数了,居然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他招来服待的人:“人呢?”
下属一脸懵:“什么人?”
洛锦瑜将人带回来时,用的是传送符,是以没人瞧见。而他向来在男女之事上胡来,连续几日的动静也不是没有过;而他房中进出些陌生的美人则更是常事,有些是洛锦瑜图一时新鲜,有些可能交往个几月,来来去去的,下属也不会一一记下。
由是,没人将伏宣放在心上。
洛锦瑜罕见地动了气,将人遣去后,才想到自己在伏宣身上留了定位符。
他暗骂自己猪脑,掐起诀来。算出伏宣的位置后,眉头微蹙。
那是戒律堂的牢房,伏宣怎么会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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