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出神地看了神父很久,捡起一粒葡萄往嘴里丢去,嚼了嚼,甜腻的果液在舌齿间迸裂。
他养了那只兔子很久,温顺的小动物,总用它的脑袋拱着自己的手,交付给他所有的信任。最后一次抱起那只兔子时,他杀了它,为了自己的未来,他毫不犹豫地掐断了它的脖子,换来了父亲的一次赞赏眼神。
只是现在他不需要那种眼神了。
等一切都结束,现在他手心的这只兔子还会是他的兔子。
“吃一些,很甜。”,法尔科纳手上捻了粒葡萄,往神父唇边送去。
“哈...啊...”
少年喘息间张开嘴,带着些凉意的手指体贴地将那颗甘美的葡萄塞进了他嘴里,指腹多余地用力,葡萄饱溢汁水地软肉被法尔科纳压在他齿间按碎,随即他覆上身子,深深地吻住少年。
灵巧的舌头在神父的口腔里挑弄,带动起那残剩汁水的果肉,法尔科纳如渴如饥地于恩可唇舌间吮吻,被动的吞咽里,神父吞下破碎的葡萄。紫红色的汁水沿着唇角漫出,一道道流向他的细白的颈。
“唔嗯...嗯...啊....”
男人的身子压上来,却还用膝盖顶在他被强行分开的小穴上。法尔科纳有意挑起神父的性欲,面料昂贵的西裤上膝盖那处的布料被沾得沁湿,唯一让他不太愉悦的只有少年小穴里那些还未扣挖干净的精液。
“嗯....哈啊....要磨破..了..嗯啊啊....”,神父含糊不清地说。
“哪里要磨破了?”,法尔科纳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抬起脸来问。
“小逼...嗯...啊...逼要被...磨破了...不要...嗯..法尔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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