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嗯…好…呜…好大嗯…啊…嗯…”
“…”,法尔科纳在沉默中不断低低呼吸,细细密密地紧紧匡匝住他阳具的小穴太狭窄黏腻,淫水还源源不断从少年甬道内流出。男人爽得都想直接射出,只能咬着牙强忍出声,“小逼放松点…”
“啊…呜…没夹紧…哈啊…已经放松了…嗯…”
托住少年一侧臀肉的手掌惩罚似得打在丰满的上臀,泛粉白嫩的皮肉颤颤,男人咬含住少年耳垂,身下狠厉挺跨,将肉棒一插到底。
“骚得太过头了,神父…”
淫水从穴口汩汩涌出,肉缝被男人的肉棒撑得大开,法尔科纳用足了力气,性器缓又重得朝少年逼肉里送去,神父淫浪的小洞似失禁了般淅淅沥沥的爱液流个不停。
“嗯啊啊…哈啊啊…啊…太重了…呜…轻些哈啊…轻些…”
恩可被操得双眼朦胧,不断啜泣哀叫出声,逃避现实般将脑袋埋在这逼奸的贵族男人颈窝之中,连喘息都是闷闷的。
“不重些怎么操得开你的骚逼?”,法尔科纳声音在情爱欢好中有些不稳,男人一边耸动腰身将肉棒于蜜穴中抽送,大手却还在少年臀肉间掰弄揉捏,拇指时不时在神父菊眼间瘙刮扣玩。
“啊啊啊…不要…哈啊啊…嗯…啊啊…嗯…别…呜…别插屁股…嗯啊啊…”
神父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逗弄,腿根都崩得紧紧,乳头在男人每次操插颠动中被法尔科纳的外套磨个没完,才结束排乳的奶儿,乳孔闭合还没完全恢复,现在更是红肿发痒起来。
可法尔科纳不是维克多或肖恩,神父咬着下唇宁愿强忍,也不愿让男人察觉异常,这份瘙痒让少年在情欲欢好中陷得更深,眼角的泪水都漫出色情的味道。
“嗯啊啊…啊…哈啊…哈…顶到宫口了…啊啊……不要…好痛…好痛…啊啊…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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