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肖恩舔,估计舔着又舔到下面去了,少年觉得自己已然对剑士的小心思了如指掌。可现在的奶水必须得吸出来才行,不然实在影响生活,晚上都无法睡个好觉。神父突然想到常用于哺乳期的吸奶器,那东西他也可以用吧,虽然会有些不对劲,可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你出门帮我…帮我买个吸奶器吧”,神父镇定自若的说着,可耳朵红通通的出卖了他。少年低头喝着茶,垂着羞怯的眸子,都不敢看向身前的男人。
“吸奶器?”,肖恩有些好笑地问出声,他也清楚这确实是个挺不错的主意,但从一向忸怩腼腆的神父嘴里说出,平白多几分古怪的趣味。
“嗯…吸奶器”,神父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藏进被子里。
想到恩可用着吸奶器的样子,精虫迅速上脑的剑士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
“好啊,确实可以,我现在出发去买?”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
“好…”
才答应下来,三角饭团形状的神父哑然地看着刚才还闲适作态的男人马不停蹄地扯上裤子,又将外衣套得飞快,甚至没来得急梳理头发。
肖恩拽了拽领口,俊朗的眉眼间透着些让神父理解不了的兴奋,“马上回来!”,抓了钱包就朝门外冲去。恩可甚至都没看清男人离开时的背影。
留在卧室内的神父想到刚才的肖恩,只觉得男人像极了希拉嬷嬷曾养过的那只大黄狗球球,每次只要听到开饭了这三个字,不论它玩得有多远,都能摇着屁股从山边火速飞奔回来。
好像有点不对,球球是对吃饭这个词敏感激动,那肖恩是对什么这么激动?恩可越想越清楚明了,俏生生的小脸被肖恩的坏主意臊得越来越红。
那个大色坯!恩可又给自己灌下大口茶,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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