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仍笑着,又回头看向站在墙边的剑士,“这是您的朋友吗?”,远处的剑士察觉到老人的目光,还以为自己的笑声打扰到了奶奶,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二人挥了挥手。
少年不知如何回应,白皙纤细的颈子害羞的发些淡粉,过了会才抬眼望向男人,嘴角微微扬起,脸上露出温和柔软的笑。“很好的朋友。”
教堂的人都陆陆续续走光了,恩可招呼着剑士,让肖恩过来帮他一起拾捡着唱诗单与盛放物品的盘子器具。胸间那片濡湿的范围越来越大,可神父总想把眼前的事先弄完。
“都湿成一大片了,老婆”,肖恩从少年身后将他抱起,男人看着那紧贴着身子的布料都觉得一定粘湿得不舒服,“我们回去吧,我给你舔干净”
“不用啦,我待会把这里收拾好了,就去休息室把衣服换了。”,恩可腰间被男人抱得有些痒,情不自禁得笑出声来。听到这话的剑士,坏心思又涌动起来,肖恩吻上神父耳垂,轻轻咬着耳肉,
“那我就在这里给你舔”
“你说什么呢,还不赶快收东西…”,神父扭动着腰身,却怎样都挣不脱男人的怀抱。肖恩的手不老实起来,一边钳住少年细腰,另一手朝神父丰润的臀肉捏去。
“恩可,我想喝你的奶”,有劲的手臂托起神父,少年红着脸正对着肖恩,胸口的衣服发着明显的乳香味,嘴上还不断拒绝,“别…别在这儿…”
男人吻上眼前这张总是对自己身体不诚实的红润小嘴,抱着少年朝巨大的日间神像后走去,神像下的底座有半人高,大理石刻成的日间神穿着宽松的长袍,肖恩觉得神那宽大的衣摆,挡住他家漂亮神父的小小身体应该不成问题。
激烈的吻在日间神身后继续着,肖恩毫不厌烦的将神父甜蜜的口舌舔咬,恩可被动地承受着,仍放不下心主动回应。
作为忠实的小信徒,日间神的供奉者,恩可总觉得在侍奉神的教堂做这种事,是渎神的。少年揣揣不安,害怕有人发现,又担心会有会无,一切不可知的神罚。
外袍被肖恩脱下,随意扔到一旁,白色的里衣胸口处被浸透,最里面的胸布更是没有一处是干燥的。
剑士有些心疼恩可,这样黏在身上湿了一上午,若是起了疹子可得难受坏了。男人笨拙的替神父解着衬衣扣子,又将缠在胸前的布缓缓解开,闷了半天的乳肉弹跳着跃出,胸上的皮肤微微发着淡粉,乳香溢满于两人之间。
乳头因为溢着奶,又这样不舒服了一上午,更是肿得比以往还要大一倍。香甜的乳汁源源不断从乳孔流出,恩可喘息之间,两团乳肉就起伏于剑士眼前。心不在焉的神父,时不时的朝教堂门口瞥去,虽然已经将门掩上了,可他还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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