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眯着眼睛回想,似是回想到什么让他不好意思的事,如蔫了的花朵般低下头,嗫嚅的回答道
“我遇到了,坏人”
听到神父的回应时,维克多却心疼了,萦绕在心头那嫉妒愤怒的感情此刻烟消云散,有人真正欺负了眼前的人,他不敢想恩可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执事抿起薄唇,伸手将床上陷入低沉情绪的恩可拉入怀里。怀中滚烫的少年半跪在床上,回手抱住维克多的劲腰,小脸在被衬衣包裹的腹肌上不断蹭着,维克多能感受到胯下的坚硬被少年胸前的两团压住的份量。执事伸手轻抚着恩可头顶的金发,低哑的声音诱哄着他日思夜想的少年。
“对不起,神父,我不会再提这件事了,但您现在得教我学会性交,今天我们还得完成这件事。”
发情期一过,恩可便会恢复正常,他会查出是谁对神父做出不敬的恶行,他会让那人消失。维克多低头轻吻着少年发顶,在心中许下诺言。
意识不清的恩可把维克多的“性交问题”当作此时他最需负责的主要工作,充满雾气的碧眼闪忽着认真的光,神父将纤细的手指抚向面前维克多的巨物,柔软的指肉隔着西装裤不断抚弄着。
“这是你的肉棒,维克多,这是你的性器,它现在很硬,待会…,待会你要把它插进我的小穴里…”
执事舒服的红了眼睛,青筋分明的宽手似嘉奖般抚弄着少年小巧发烫的耳垂。维克多的声音渐渐沙哑
“嗯?神父的小穴,您得让我知道位置在哪,对吗?”
执事的一连串发问听得恩可全身酥麻,小穴不可控的溢出水来,恩可乖巧的点着头,将后腰靠在枕头上,配合的分开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向维克多展示着自己的私处,白色的内裤牢牢贴在短小的阴茎与肉穴上,内裤被蜜液浸透,肥美红软的阴唇清晰可见。
维克多双手捏住神父的腿根,将两腿分的更开,阴唇也随着动作被带动,两瓣肉片不再遮掩,完整的阴蒂显露出来,已经湿的透明的内裤此时只剩下挑起情趣的作用。
“这样我才能看的更清,请保持这样的姿势”,维克多似是恳求似是命令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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