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寝楼的恩可,虚脱着躺倒在床上,穴口的金条滑落几分,神父凭着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捏住穴口的金条像外抽拉着。
“哈…啊!”
金条顺着淫液被抽出,蜜穴的小口就这样敞开着。困急的恩可倒头沉沉睡去,麂皮外套被他扔到地毯上,两团肥乳肆无忌惮的摊在胸前。
恩可做了个美梦,虔诚的神父梦到了他所信仰的日间神,梦中慈爱的神明轻柔的抚摸着少年的金发,深沉的声音似哄睡般对恩可低吟着
“我最美好的,我所惦记的,经历这一切,重新返还我的怀抱。”
日间神的神力化作晨煦包裹在浑身赤裸的金发少年身上,神诏飘忽着传进年轻神父的耳朵
“日间神殿在等候,一切将会为你解答”
温暖的吻轻描在恩可全身,少年只觉得暖和舒适的快要融化,一切疲劳与不停侵扰的淫欲消失不见。这是恩可这段时间最舒服的时刻。
恩可只安睡了四五个小时,响起的敲门声将神父吵醒,是焦心担忧着的下属维克多。
执事在教堂等候了许久,平常的恩可在七点就着装整齐的出现在教习桌前,今天却连一上午都未曾出现。维克多得了空,便忧心忡忡的赶到神父的卧室,只希望少年一切安好。
“维克多,我现在不方便。”少年按着额角向门外回应着。昨夜的衣服他都没来得及脱,胸前的精斑更不适合见人。
“您还好吗?”此时此刻的维克多还以为是昨天的逾越使神父与他生了嫌隙,黑发执事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没事,您请回吧。”恩可此刻谁都不想见,他只想将自己好好整理一番,更别说将他弄得浪叫连连的维克多,想起情动时同执事的试探与缠绵,神父脸颊便绯红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