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又敬了几杯,部分神经被麻醉之后,才语气戏谑假意说道:“这家不好,我更中意长腿细腰。”
那人一听,眼睛亮了,“好嘞,明哥,你等着。”
贺明被自己恶心到,需要独处缓一缓。走到卫生间,捧着冰凉的水狠狠扑到脸上。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中陌生的自己。
稍长的头发在滴水,双眼猩红,压抑烦躁让他浑身充满戾气。
那晚,他听到了电话那头衣物摩擦和细微的低语。挂掉电话后,他把粥装在保温桶里。如常接待客人,安排店里的事。打烊后,坐下来,任由狂烈的情绪席卷自己。
一遍遍拷问自己,拨开掩盖内心的层层迷雾。想明白后,利落又坚定地提起保温桶。
他没有高高在上救赎别人的圣父心。情感只能萌生发展于两个灵魂和JiNg神平等的人,萎缩的灵魂开不出新鲜的花。
等待的日子,他发现俞夏很久不回来住,她的住处许久不曾亮灯。
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快速升上来,贺明捧起凉水洗了一把脸。今晚就到这里吧。夜总会和今日的墨汁渗透被贺明短暂甩在了身后。
贺明坐在俞夏那层的楼梯上。深夜,楼道安静,风从窗户飘进来。身T还是好热。许久不喝,哪知酒量竟退步了。
有人上楼,声控灯一层接着一层亮起,贺明的心越提越高。
就差一层就到了,贺明错过了最佳的隐藏时机。
俞夏拖着步子走到门前,钥匙cHa进去,转一圈,拉开门。醉意让她反应迟缓,门打开,才觉得身后不对劲。
回身看,楼梯上坐着一个人。俞夏认出了贺明,还好没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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