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有的人天生就是适合站在聚光灯下的。这么多年了,梁邈从娱乐圈里走了一遭,却似乎没有染上半点颜色,只留下越发鲜明的轮廓和某种随着时光沉淀下来的独特气质。他依然像那个夏天初遇时一样,带着从水塘里长出嫩角的水生气,水珠划过发丝滴下来,落在瓷白干净的脸上,像透光的花叶承了露。唯一不同的是,如今他的眼睛少了生涩的锐气与带点酸苦的生命力,多了一些更浓郁的、纠缠的东西。叶渐鸿知道那是被迫和解的苦难。那些苦难并未凭空消失,只是被梁邈捂得太久,终究分解发酵,捂进了那株花的根里去,成为了梁邈其人的一部分。
而叶渐鸿此刻觉得自己或许是像一条鱼,从水池里抬起头,望着那朵冒到另一个世界里的花,忍不住就出了神。
他莫名其妙想起那首汉乐府。
鱼戏莲叶间,莲叶何田田。
他觉得那首诗有点问题。鱼怎么能在莲叶下安然嬉戏呢?鱼一定是看着那朵花的。鱼是喜欢那朵花才去那瓣叶片下的。
然后露珠一动,从花瓣上滚下来。鱼下意识地就跃出水面,去接那颗露珠,像是一个间接的吻……
猝然盈满唇齿的梁邈的味道成功干垮了叶渐鸿的CPU。叶渐鸿大脑宕机整整十秒,才娇弱羞涩支支吾吾地稍微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眼珠往下一转,定在梁邈脸上。
“呜呜?”
瓷白的脸此刻浮着酡红,仿如半醉。浴巾散在地上,被踢到一边。梁邈压着叶渐鸿的后颈撬开牙关吻进去,另一只手牵着叶渐鸿的手往身后股间摸,薄薄的腰顺势一塌,贴着小腹就蹭上去。
“你别管我。你就说你要不要?”
刚洗过澡的身体冒着热气,透过T恤蒸进去。叶渐鸿脑袋一下就炸了。
……送上嘴的肉,不要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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