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邈……”他下意识把手放在梁邈后脑上,想要下压,但刚掌住梁邈后脑,他一顿,心虚收手。梁邈察觉到他动作,旋即放软了身段,伏得更低,张口把那根勃然立起的性器整个吞入喉中。
叶渐鸿险些没直接被口射出来:“邈邈……你慢点……”
他垂首看梁邈,双眼通红可怜巴巴,忍得辛苦,床单被他抓得一团乱。梁邈慢慢吞吐他的性器,颈间隐约顶出凸起,眼睛看着他,泪水一点一点滚下来。
难为叶渐鸿居然眼尖看到了那行泪水,立刻伸手去擦,另一只手按住裆,不确定道:“不舒服就别吃了。嗯?”
梁邈盖住他替自己擦泪的手,一声不吭埋头把他性器咽得更深。叶渐鸿喉结滑动一下,额头青筋暴起。
梁邈就这么把他口射了一次,然后又把他口硬,邀请他内射进来。叶渐鸿幸福得昏头之余,终究还有那么两分理智,回想起他前两次自杀前的态度,忍不住战战兢兢问:“邈邈,你可不是要,要做完再去自杀吧?”
他抽噎:“你别吓我……”
梁邈不免恍然。一瞬失神之后,他勾紧叶渐鸿,交颈相贴,低声安慰:“没事。没事的……我只是想要你射进来。”
叶渐鸿牙根紧了一下。没有人能在听到喜欢的人如此直白的邀请后还继续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继续拒绝,除非本来就是欲擒故纵。他玩不来。
他的身体在梁邈贴上来的一瞬间就诚实地露了底。
每段肌肉都好像不是他的了,身体自己有自己的主意,来不及等待大脑的决策就先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疯狂地向梁邈身体里顶弄。梁邈用颈侧有意无意地蹭他,喘息刚刚好落在耳边,热切沙哑地往他脑子里钻,他不觉便哭叫着搂紧梁邈,一遍一遍往前死撞,顶得梁邈起伏上下,仰首浪叫。
迷乱的狂潮之中,整个意识都被混沌侵吞。而梁邈清醒地挂着眼泪,在一旁犹自添柴加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