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过如果叶渐鸿飙车被撞死该多好。

        但他没想过叶渐鸿居然真的是会爱人的。

        尽管他仍然认为叶渐鸿爱的只是一种感觉，沉迷的时候深信自己是至死不渝，哪一天醒了就会觉得从前爱得死去活来的自己是个傻逼，但至少在叶渐鸿还没有醒的那一刻，他居然真的是会爱人的——

        他居然真的会因为怕自己死而放开手，而不只是在他搭给自己的那个笼子里过家家。他居然真的会低声下气，记得从今往后做事之前问问自己高不高兴，愿不愿意。

        ……他居然真的敢在地震里不顾一切地保护他。

        那难道他从前所索取的一切，也真的都是出于“爱”吗？

        那些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形同羞辱的性爱、将自己圈禁的强权，全都只是盲目的爱，是太过强烈、未曾经过启蒙的火。这个纨绔子弟从最初就并未图谋伤害他，真正心怀恶意的反而是他，对吗？

        是他受人恩惠，还卑劣地暗自诅咒恩人去死。他的愤怒与恨才是自我中心的恶行。

        而叶渐鸿对此毫无察觉，只是像小孩学步一样笨拙地从头开始学着爱人。

        他喜欢叶渐鸿吗？

        他不知是回避什么，偏开了脸，扶着叶渐鸿的腰，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叶渐鸿被他弄得粗声喘息，铆足了劲往他敏感点狠顶，哭着一遍又一遍叫他名字。

        他摆腰，后穴夹着叶渐鸿的性器，磨人地绕着那一点打圈，问：“舒服吗？吃得……够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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