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一变,条件反射地就去捂脖子,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句陆栖竹,又惶惶然抬头去看姜怀瑾的脸色。姜怀瑾脸上笑容隐去,只盯着我,冷冷地从嘴里吐出来一个字:“脱。”
整个家里我最怕的人就是姜怀瑾。
小时候我闯了祸,父母不忍心责罚,于是教训我的人便顺理成章成了姜怀瑾。我每每不顺他的意,都要被姜怀瑾拎进书房狠狠教训一通。姜怀瑾折磨人的手段,比起陆栖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有人都赞姜家大少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只有我清楚那副美艳皮囊之下究竟藏着怎样一位暴君。
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倾泄而下,陆栖竹坐在那张花纹繁复的木椅上,冷眼瞧着我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书房里暖气开得很足,我却还是止不住地发着抖。
落在地上的衬衣和西装裤被姜怀瑾踢到一旁,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落在那些被陆栖竹掐拧啃咬出来的醒目痕迹之上,轻蔑而又嫌恶,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自甘下贱。”
我狠狠咬着唇,将唇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咬得血肉模糊。知道姜怀瑾厌弃我,和亲耳听见这样羞辱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是两码事。我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沉默地往外走去,却被身后的姜怀瑾叫住。
他的神色晦暗不明,语气低沉:“不是还有一件吗?脱了。”
我顷刻间涨红了脸,不可置信地转头看他。他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方才说出的话有什么不妥。
我抱紧了手上的衣服,咬着牙:“差不多得了吧,姜怀瑾。我已经成年了,和谁交往是我的自由,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和谁交往是你的自由没错,”姜怀瑾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可你是我的弟弟,姜杞。我是姜家的下一任家主,自然不可能让姜家的声誉毁在你身上。”
“你是希望外头到处传姜家的小少爷大半夜揣着一肚子男人的精液回来,还是希望我去问问父亲,你这样的人,到底配不配留在姜家?”
他在威胁我。
意识到这一点,我猛然瞪大了眼,抱着衣服的手臂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姜怀瑾没有再说话,慢悠悠转着手里的茶杯,瞧着我转过身来,对着他脱下自己的最后一层遮蔽物。
我垂着头,羞耻和愤恨让我浑身发烫,就连指尖都透出一抹红来。我赤裸裸地站在姜怀瑾面前,可他还嫌看不清,便要我坐在椅子上,自己掰开腿给他瞧。我强忍着眼泪和怒火,坐到椅子上,乖乖地冲着姜怀瑾张开腿,露出那被陆栖竹肏得红肿、甚至磨得有些破皮的小逼。
姜怀瑾盯着我的雌穴瞧了半晌,却并未露出惊异或是厌恶的表情。我腿都快举酸了,却见他抬起手来,试探性的碰了碰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