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微看见露出了一个笑模样,认为他太傻,想狠狠地欺负他,但心里总归还是想着给钟萄一次愉悦的性爱体验,没放开手去折腾他。
双手沿着柔窄的腰线滑下去,贺从微把手伸进钟萄裤腰里。钟萄穿着和贺从微同一家定制的衣服,松软的绒裤很轻易就被他褪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腿弯处。
贺从微啄了下钟萄的嘴巴,双唇离分,往钟萄身下看去,脸上一本正经,仍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标准模板,嘴里却调笑道:“白色的。”
无论是酒店里氛围绝佳的粉色壁灯,还是仓库夜里昏暗的灯光,很大程度上给钟萄套上了一层“掩耳盗铃”的遮羞布,自欺欺人地认为贺从微不会注意到他赤裸的身体。
但这次是白天,空气里漂浮的灰尘都分毫必现,何况是自己。
“我……我给您把眼镜摘了好吗?”钟萄试探着说道。
求人的时候还知道用“您”,看来不是太笨,贺从微想道。
“没关系。”贺从微不同意。
钟萄不死心,鼓足勇气地劝道:“会不舒服的……”
贺从微的眼睛能够洞察人心,钟萄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不再心存侥幸。
“被看到也没关系,”贺从微说,“钟萄,你太害羞了。”
他控诉着钟萄过分内敛的性格,一边纵容地赞同了钟萄的提议,平淡地说:“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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