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萄没想到这处。他不认为自己的住所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项,听见贺从微这么说很快就接受了,他望向贺从微的眼神清澈见底,说道:“贺先生想知道的话打电话问我就好了,不用找别人。”
“我怕你不告诉我,”话虽这么说,贺从微的语气里倒是没听出半分担忧,他拢了拢外套,说道,“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了也不请我上去坐坐。”
钟萄有点为难——他从小荻那里了解到贺从微的身份,要让他到自己住的仓库里坐一坐,只怕会怠慢了他,一时有些迟疑。
贺从微成功会错了意,他把钟萄的沉默当成了羞涩,凑到钟萄耳边神秘地对他说,“放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钟萄本来根本没往那处想,被他吐在耳旁温热的气息一蒸,再加上那么暧昧的一句话,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了,看上去真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他细细吸了一口气,闻到贺从微身上的酒味,喃喃道:“……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贺从微面不改色地说。
贺从微今晚喝的不止是他口中的一点,而是喝了很多。不过并非借酒浇愁,事事顺意的贺总无愁可浇,他这次喝的是喜酒。
贺家大哥贺平升高调迎娶了昔日的青梅竹马,给了唐婉一场令人艳羡的婚礼,大摆七天宴席,颇有点普天同庆的意思。今天是最后一场,贺从微被他亲哥和一帮狐朋狗友灌了不少酒,喝了个尽兴。
哪怕贺从微这次来找他真是要做那种事,钟萄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他,他歉意地说,“上边有点乱,您不要介意……”
见钟萄同意,贺从微矜持的点点头,率先抬脚往楼上走。
“少爷……”徐磊没发再假装成一块安静的背景板,出声提醒贺从微道:“我需要在这边等您吗?”
贺从微像是这时才想起他这么个人,“唔,等等吧。”似乎不打算久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