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萄想了想,“他好像没提过。”
一听这话,沈荻差点没晕过去,他像个喷壶一样冲钟萄吼道:“你呀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人家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怎么到你这就行不通了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钟萄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多少钱是我提的,他答应了。”
“好好好,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是吧!”沈荻插着腰骂道,“你和她这样多久了?”
“就……就一晚。”钟萄知道沈荻指的是什么,想起繁星酒店瑰丽的穹顶和那张大床上发生过的事。
“那还好,就一晚……她可能没那么喜欢你,”沈荻松了一口气,“你知道她的名字吗?有没有反悔的可能?我们把钱还给她。”
沈荻从有限的信息分析:离钟萄外婆去世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这中间他们就做过一晚,那人对钟萄应该说不上多么稀罕。不然也不会长时间不联系他,要是说几句好听的,再把钱给还上,哪怕落顿打呢,也比这样不清不白地好,毕竟钟萄和他不一样,他还那么年轻,不该陷在泥沼里。
“他说他叫贺从微,”钟萄想到贺从微说的下次见,说道,“应该……不好反悔……”
“贺从微”这三个字对沈荻的冲击,不亚于一颗威力十足的原子弹,他难以站稳地晃了晃,一屁股倒在沙发上,磕磕巴巴地问道:“你说是谁?贺、从、微?你怎么和他有牵扯的?”
从沈荻观察到的钟萄的性取向,和他的接受度来说,沈荻先入为主地以为包养钟萄的是个女人,但自从听到从他嘴里说到的贺从微的名字,沈荻脑子里当时就被炸得什么都剩不下了。
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听钟萄讲清楚事情经过。
听完后,沈荻几乎可以确认那个男人的身份,毕竟能让他那俱乐部老总都俯首帖耳的人,整个S市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他凝重地对钟萄说:“钟萄,像贺从微这样的人,我们招惹不得,更得罪不起,既然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也没有别的办法——他们这种地位的人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得到后就会毁掉,没有半点真心可言,普通人可遇不可求的一切不过是他们的掌中之物,你不要陷进去太深,不然只怕到头来伤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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