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工作?钟萄有自知之明,而且他见过贺从微的助理王麟,钟萄望尘莫及。
那像送他去医院的司机一样,给他开车?钟萄不会开车,况且贺从微已经有一个司机了。
衣食住行,他挨个掂量了一遍。钟萄想贺先生如果不嫌弃的话,他能给他做饭,收拾收拾家里。
这是钟萄唯一想到他能为贺从微做的了。
那贺先生是这个意思吗?
钟萄思绪混乱地睡去,第二天他便知道了贺先生的意思,是他再琢磨几百个晚上,都绝对琢磨不出来的。
钟萄给贺从微打的第一个电话他没接,应该是有事在忙,过了三个小时回了电话。
听了钟萄离题三万里的想法,很钦佩他的脑回路,而后直抒胸臆地说明自己真实的目的。
贺从微素来九曲心肠,要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想法,也算是破天荒了。
他在电话里问钟萄:“听过包养这个词吗?”
钟萄的确听过,是他两个月前在嗨森俱乐部里新学到的。
贺从微一句话打开了钟萄说不上久远的回忆的大门,他以为原先种种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没料到这一切如此出人意料地卷土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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