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欺骗、示弱不成,男人变了第三次脸,他自信地说:“你报警,你报什么警?我还想报警没报呢!”
刘姐再次被他的无耻震撼到,“你偷了我这么多东西,你还敢去报警?找警察去自首啊!”
“还我敢不敢报警!?我又没做错,怕什么警察,自什么首!?”男人恐怕是个难缠的惯犯,内在的行为逻辑畅通无阻,“见了警察,我还要跟他们说道说道你拖欠工资,欠钱不还的事!”
刘姐被他这通胡言乱语气得嘴唇直抽抽,“你才来我这干了多久?说什么拖欠工资、欠钱不还!你才干了二十来天,我是不是还得每天专门给你开日薪啊!?”她机关枪一样地炮轰道,“再说了,你偷了超市这么多东西,那些东西是大风刮来的?不都是我花钱买的,我还没找你要赔偿,你哪来的脸开口管我要工资的!?”
钟萄对具体情况不了解,又笨口拙舌地帮不上忙,只默默地轻轻拍了拍刘姐后背,帮她顺气。
理都在老板娘这边,可偏偏碰上了这么个颠倒黑白的无赖,她和男人吵了很久也没争出个结果来。
最后男人话里话外露出点威胁的意思,老板娘离婚后孤身一人经营这家超市,到底独木难支,怕他狗急跳墙使阴招,红着眼从柜台抽屉里数出钱甩到男人身上,让他快滚。
男人赢了这场,蹲在地上把钱划拉到一起,美滋滋的揣进兜里,扬长而去。
刘姐缓了两秒,脸上有些疲累地说,“没事了,大家要结账的到这边来吧。”她回到柜台里工作。
大爷大妈们安慰了她两句,又骂曹飞,说了几句,该结账的过来结账,挑东西的挑东西去了。
钟萄等她忙过这阵,店里没人的时候说:“刘姐,别生气了,就当破财免灾好了。”
“哎,”刘姐把一直憋在心口的那口气吐了出来,见钟萄没有要结算的东西,问道,“钟萄,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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