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若登第,恐怕以后朝堂上又多了一个难缠的滑头,李云睿冷笑。
“本宫的名声你未曾听闻吗?”
她钳住贺宗纬刚拿出文稿的双手,挑眉看向男人布衣下隐约看见轮廓的肌肉,“若欲得本宫引荐入仕,男人必先在我床上侍奉一遭。”
贺宗纬愣了一下,松开手中纸张,反倒坦率地褪去衣物,“唔,我早有耳闻,故而早早沐浴熏香以待公主临幸。”
李云睿嗅到他解衣时一阵皂角的清香,心道:这贺什么纬,文章不好,人却刁钻。
长公主细细端详他面容,鼻挺耳阔,是男人们所称赞的轩昂面相,但是她只觉得勉强过的去。他若口舌讨巧,面容姣好,李云睿或许还会饶过他,现在他这样行事古怪,李云睿反倒要折腾他。
她带着一股子邪火,故意笑道:“本宫可是想起了一个新鲜的玩法。”
“世人皆道男为阳女为阴,君为阳臣为阴,那么本宫既是阳又是阴,阁下既是阴又是阳。何不阴阳颠倒,教你尝尝后穴被开垦的滋味。”
她捆上贺宗纬的手腕,扒开他的短衣,狠狠拧了一下他浑圆的屁股,“但是恐怕你的后穴也只是女穴的拙劣模仿者,只会被干得哀哀惨叫吧。”
话罢,她提裙跨坐在男人胸前,顺手拔下头上玉簪,乌黑墨发倾泻而下,把贺宗纬露出茫然神色的脸盖了个彻底。
贺宗纬只觉事情失去了他的控制——没听说长公主又这种癖好啊?他拼命挣扎起来,双腿翻腾如同待宰的公鸡在扑腾他的翅膀,“公主——”
不可——他还没来得及说。
她就粗鲁地掰开他未经开垦的后穴,声音却柔柔,贴心地询问道:“先试一下可好?”
一点也不好,贺宗纬腹诽道,你都没给我拒绝的权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