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当心脚下——当心脚下啊”
……
此时长信宫中,暖炉点起袅袅熏烟,李云睿只着轻纱,赤脚踩在男人胯下。
“唔,公主……臣是有要事禀报……”男人任由女人主宰自己的情欲起伏,大喘着粗气,发出悦耳的呻吟声,但还是坚持保持着理智。
林若甫的叫床声是她拥有过所有男人中最性感的,但是此刻李云睿并不喜欢他要谈正事的高高在上的腔调。
他语调清冷端正,如同他此刻正在朝堂上手持笏板,高谈阔论朝堂大是方针。
但李云睿最讨厌的就是他端着的姿态,好像他永远以一个传统君子的男性形象谆谆教诲她——
一个女人,哪怕你出身高贵,才华出众,也不要越过男人,不要淫荡,不要擅权,不要不忠,不要不悌。
爹的,她李云睿最反这些。
林若甫第一次和她这样说时,她把大庆律法书页扯下来,他反倒宠溺地笑了。
“小睿还是小孩子啊。”
小孩子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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