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绳子泡过烈性春药,此刻被口水和淫水精液打湿,药性从上下两处蔓延至全身。常曦被放了不知多久,药性恐怕早就深入骨髓了,怪不得骚成这样,一惯最娇气的人连疼都不怕了。
有些心疼常曦满身的伤痕,顾知将人抱起松了脑后的绳结,将被蹂躏地合不拢的小嘴解放出来,常曦第一时间就哭喘出声,“肏进来……知哥哥……呜呜呜……啊啊啊啊——”
少年的哭腔上气不接下气,委委屈屈地要肏,哪有不满足的道理。
顾知连绳结都不解了,就着松开的红绳肏进湿滑不堪的骚穴。
穴里堵了太多淫水精液,以致鸡吧插进去的时候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顾知感觉自己像肏进了一个水穴,不断有浓稠的精液从唇肉里挤出,是之前沈初射进去的。
猛然被肏进花穴的快感太剧烈,常曦甚至没有力气哭叫出声,蹬着腿无知觉的落下泪来,张着嘴爽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极安静地,在穴肉被填满的那一瞬,达到了高潮。
顾知还没来得及动作,龟头刚深入嫩肉就兜头撞进一穴骚水,于是肆无忌惮地动作起来,抵着穴心疯狂肏弄,一下一下都肏进肉腔最敏感的地方。
往常顾知肏地这么猛,小皇帝是一定会哭叫着不许,此刻却是得了珍馐一般迎合上来,主动挺着身子将每一寸脆弱的软肉都送至他面前。
粗大的肉棒毫不费力的撞进子宫口,宫腔不知酸疼似的不断蠕动,给跳动着的茎身做按摩,宫口也乖巧地一次次松开闭合,龟头每一次都能顺畅的插入,再“啵”的一声从收紧着的环状软肉里拔出。
常曦爽得不知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又身处什么地方,嘴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淫话都喊得出来,“干、干烂了……阿曦被操烂了……呜啊、哈……肏进宫口了……啊啊……给哥哥……母狗……生小母狗……”
“母狗生的小母狗,我可不要。”男人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常曦勉力从浪潮般的快感里抬头,看见沈初就好像小狗狗看见了骨头似的,满嘴擦不净的涎水,还要痴痴朝人伸手,很快又被顾知肏地东倒西歪。
小母狗别说伸爪子了,被肏地连舌头都控制不住。
沈初不爽的掐住滑腻的软舌,拧着转了一圈,直到看到常曦再次露出委屈的表情,才满意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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