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上学啊,不错,是个好学校。
何之远期盼的只是这样的对话而已。再不济,问问她为什么还留在老宅子里没去上学呢。她会说因为做了个手术。一个小小的手术何之远愣是办了休学在家呆到现在,就是期盼着何问心能关心她一句病情。她一个人去做了手术,禁食禁水,仰卧着等待医生往腰上打了麻醉。针刺感穿透皮肤时,她在想是不是没人知道她病了。
只要能得到一句回应,“很严重吗”“还没休息好吗”,哪怕是“什么时候的事”都可以。只要能得到一句关心她就能原谅何问心这么多年的不管不顾,因为她是母亲。
她还是想见何问心。
在她愣神的期间,楚鸢握着何之远的手,在新翻开的一页纸上写下了何之远自己的名字。一撇一捺都相当有韵味。
楚鸢松了手,她突然揽着何之远的腰往上一抬,何之远的身T不受控地往前趴倒,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书桌上。楚鸢顺势站了起来,因为她的动作桌上的本子和笔都被扫落在地,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我的宝贝,为何你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这样听话?”
何之远想要回头,但被按着脑袋动不了,坚y的书桌硌得她很难受。
“我的宝贝,凭什么你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变得听话?”楚鸢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不爽,“还不如一直不乖,我还能当你叛逆。”
“小没良心的。妈妈就在这里啊,还想去找谁?”
何之远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可辩解。但是,但是……
不管楚鸢嘴上再怎么说她都不是自己的妈妈,她是母亲的Ai人,是母亲Ai的人,是一个即便没有血缘关系母亲也愿意去Ai的人,是与她这徒有nV儿名义的人形成鲜明对b的角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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