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文姗,文姗……”
沈渊像是一个新奇的玩具,被文姗好奇的摆弄着,他茂盛的黑色短发蓬松柔软,被她从后抓住时,脆弱的脖子仰起了一段漂亮的弧度,像是引颈待戮的天鹅。
“呃!…啊…呼…呼…”
从他的喉头溢出一声声喘息,他被从后拥住,就这么大咧咧从上而下的将她的火热吃下,这个姿势很深,她很大也很硬,仿佛一个玉柱从下而上的将他贯穿。
他迷蒙着眼睛看不清,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地滚落,他很热,特别热,脸颊涨得的绯红,整个人仿佛要脱水了一样。
文姗搂住他的腰,滑腻腻的,带着浓郁的玫瑰花香,他的穴这次咬的格外的紧,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胸前的乳尖一上一下的起伏。
沈渊仰起头要亲她,温热的唇齿相交,暧昧的水声响起,沈渊微张着唇,任由分泌过多的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色情至极。
文姗的心跳的飞快,眼前的春色是这么诱人,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爱欲交织,两人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沈渊跪在地上,像是一匹漂亮小马驹,被人随意的鞭挞。
一个又一个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臀肉上,他颤抖的又到了高潮,圆润的屁股已经隆起了一个更高的弧度。
文姗压住他的腰,在他疯狂痉挛的穴里射了,一拔出来,白浊争先恐后的从他红肿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上。
沈渊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被缓了一会儿起身的文姗抱进了浴室。
沐浴露包裹下的身体一点点退去了色情的油光,沈渊靠在文姗的怀里,洗到手腕处时,他突然开口道:“很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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