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后的女人本就脆弱,你一抽一搭地哭叫道:“你到底想怎样?都给你操后面了!”
孙策气笑了,道:“我想怎样?你跟你哥上床的时候,有考虑过我吗?有考虑之后会怎样吗?”
你确实不曾多想,不过是凭心而行想睡便睡。不管怎样,你们都已经淫乱至此了,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周瑜皱了皱眉,“你差不多行了。”
这是他妹妹,又不是旁人妹妹,当然,后面这句心里话周瑜没说出口。
你靠在周瑜湿热的胸膛前,转头向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孙策,问道:“难道你要离开我吗?你舍得?”
孙策低下头,黑云压在他较寻常人更为上扬的眉峰上,粗糙的手掌抚上你沾染艳色的脸。他盯着你瞧了片刻,忽然露出个有些讥诮的笑,“放心,在操死你之前,我是不会放手的。”
性器以强硬的姿态冲破后穴重重叠叠媚肉的阻拦,一次又一次没入被磨到艳红的臀眼。孙策的胯骨随着肏干的动作撞击臀肉,将本就被扇红的屁股撞得更红。痛楚与愉悦交织,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同时响起,眼底蕴满因快感产生的泪水,很快又沿着颊边落下。
周瑜注意到你颊边的泪,轻柔地握住你的胸乳拨弄乳首,贴着你的耳畔问道:“还好吗?受不了的话,跟哥哥说。”
你咬着唇默默流泪,摇了摇头。下身刺激复杂的快感,在性器猛烈戳刺敏感点时炸开,前后两处肉腔酸软酥麻,不断地绞紧再松开。比泪水流的更汹涌的是你的淫水,淫液将三人交合处打湿,流的到处都是,被性器肏干拍打成白沫,糊满了前后穴口。
孙策大手钳制住你不自觉扭动躲避的腰臀,用力向下按,将性器嵌地更深,“她早晚要习惯,后面这儿被多操操,以后不就好操了?”说罢接着奋力耕耘。
而女穴早已被操至肥红熟透,嫩肉乖顺地裹住狰狞的阳茎,脆弱敏感的宫口也数次被男人肏开。周瑜胯下用力一撞,就将肉冠凿进了淫穴深处,宫口箍着冠首咂吸,爽得他腰眼发麻,他望着你沉沦在欲色中的神情,不再自抑,扣住你汗湿的肩头,阳茎在饱胀的穴缝间直进直出,捣弄内里淫媚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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