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孙将军不也喜欢殿下吗?”
“谁让咱殿下招人喜欢呢。”
绣衣楼管理确实松散了点,你二人皆耳力极佳,孙策神色渐渐沉了下去,酒杯都快被捏碎了,眼神怀疑探究地盯向你,你急忙咳嗽一声,使眼色让侍女赶紧下去。
整晚宴会并无什么事发生,无非是觥筹交错,广陵士族恭维着孙郎善战周郎智勇,二人功绩卓着无人可匹,孙策和周瑜也不怎么说话,你百无聊赖地和士族陪着酒搭着腔,不知不觉间便灌入许多酒水。
一侧的周瑜提醒道:“殿下,不宜过度饮酒。”
孙策呛声:“她喝不喝关你什么事?”
“伯符!”你可不想两人大庭广众之下吵起来,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再次侧身小声劝道,“你们不是总角之交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何必动这么大火气?”
孙策咬牙切齿:“一码归一码!他是我兄弟也不该打你的主意!”
“什么打不打主意的,哈哈哈哈哈伯符你真会开玩笑。”你心虚地瞥向席间,借着饮酒错开他愤怒的眼神。
孙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忍了再忍,最终沉默着大口喝酒。
宴后,众人散去,宾客们的马车陆续离府,仲夏六月夜,蝉鸣鸟鸣鼓噪,侍从还在来往收拾宴厅残局,你与孙策、周瑜踱步至院中闲谈,夜风拂过吹散一丝闷热。
“你来广陵,究竟所谓何事?”孙策突然向立于你身侧的周瑜发问。
“尚有些公务需与绣衣楼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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