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月从一干人身后挤过来,身上却穿着白大褂,手上还在调整着医用橡胶手套。
碎月这是要干什么?
“嗯?准备好了吗?”碎月温柔地缓步走过来,面容上甚至还挂着温和的微笑。他在炎辰旁边蹲下来,认真地注视着雀巢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又正直,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偏偏说出来的话却让雀巢下意识觉得危险:
“准备好了的话,我要开始检查了。”
炎辰沉默着往旁边挪了一下,似乎暗示着接下来是碎月的主场。
碎月——碎月他——
雀巢看着碎月认真地观察着那个未经人事的花穴,随后把手伸了过去。
“不……碎月……”
恐惧随着碎月的手逐渐靠近而达到顶峰,他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一阵诡异的异物感和快感就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
穴肉出于恐惧和渴望的目的紧紧纠缠着碎月,清晰地勾勒出那越来越深的两根手指。医用橡胶手套与穴肉和淫水的亲密接触让安静的室内响起细碎的水声,碎月却对于这及其暧昧又色情的一幕视而不见,只是平静地履行着他的“检查”义务。
雀巢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但很明显,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应该不太好过。
手指继续往里伸,一路的畅通无阻却让碎月顿了一下,然后又确认般地抽插了一下。雀巢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喉咙里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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