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伊姐，你真的要入宫么？你可知——”

        女人打断他的话，轻轻的笑了笑。

        “阿蕴，我知道，深宫不是人住的地方，可是为了报仇，我什么都愿意。”

        “那为什么，为什么，我，我可以帮你，只要，青伊姐嫁——”

        女人抚摸着季重蕴还青涩的脸庞，捏捏。

        “不行，阿蕴，唯有这件事不行。”

        后来，季重蕴去过许多次宫里，可宁青伊对他越来越疏远，甚至躲着他。

        那时他太年轻了，爱生气，便去了塞外。

        当他回京时，女人死在了深宫里，生了个儿子。

        ——

        他见过几次季煜，看着他受辱，却从不出手，他怨气撒在这孩子身上了。

        直到，那年夜里，发高烧的少年躲在他怀里掉眼泪，他突然觉得——好像。

        想养一只天天掉眼泪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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