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诺小心翼翼的把花瓶接着按楚年要求的姿势摆放,他看到楚年紧皱的眉头,一瞬间舒展开来。
主人长得非常英俊,只是太过忧郁了,让人下意识忽略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眼睛。
在楚宅,除了管家,所有的仆人们都得微微低下头颅,没有人这么规定过,但所有人都在心里面默认这一条无形的规矩。
楚年要开始绘画了,这个时候一定要安静的离开,因为主人不喜欢他人的气息,即使仅是停留在画室里也会打扰到他,转而生气。
楚诺刚想静静的起身出去,便被楚年的一个阴狠的眼神吓住。
“坐好,别动。”
楚诺被吓了一跳,空荡荡的房子仿佛还有回音,立马像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楚年立马进入状态,只是一会儿抬头看看再低下头,不再理会他。
楚诺感觉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眼睛,他不是个好动的人,但并不喜欢这么压抑的氛围。
忍不住看了看楚年,楚年抬头。他保持姿势,楚年低头,他看人家。时间就在这种幼稚的游戏中一分一秒过去,过于细心专注的观察,他甚至看到了楚年耳骨外侧有两个浅色的小痣。
“专心点,别看我——”
看到楚诺立马收回眼神,回到一开始垂眸看着花瓶的忧郁状态,楚年停顿了一下又开口。
“你随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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