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幸没搭话,顾自拿起一方前朝的名砚,谢行莺有意针对,一把从他手里抢过去,结巴凶声道:“这个不行,这个,这个我要用的!”
他意味深长扫她一眼,转而拿起一卷古籍,谢行莺刚将烟台放好,又忙不迭夺过书册抱在怀里,姜幸嗤笑道:“这个也不行?别跟我说,你又要用。”
古籍用大篆书写,别说她看得懂,恐怕连一个字有几笔都数不清。
谢行莺被怼得吃瘪,哼了声,信口胡诌:“你别管,我,我当枕头。”
姜幸又一连选了几个名贵的,谢行莺一概不许,她攥紧刚抢走的珍品毛笔,撇了撇嘴,嘟哝道:“你对那人的事这么上心吗......”
听见她酸溜溜的语气,姜幸眉眼舒展,还没开口,谢行莺机关枪似得质问又堵了上来:“你是不是看她生得漂亮,讲话又好听,想娶她给你生孩子。”
姜幸刚回温的脸sE一僵,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冷冷盯着她。
谢行莺觑见他不反驳的模样,心下一凉,咬唇瞪回去,整个人却如同遭霜打蔫了。
脸上的强y一寸寸破碎,最终化为了无以复加的委屈,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踮脚吼道:“你滚,滚啊,去把库房里最名贵的拿去送给她好啦!”
姜幸垂眼看着,突然b近半步,宽阔的x膛环着她,语气莫测。
“于我而言,眼下库房里最名贵的是什么,你当真不知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说77;https://www.yeduz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