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在谢行莺耳里,无疑在说她一贯是个傻的,她忿忿抬头,瞳珠在云霞下澄清明滟,瞪得却凶,大吼一声:“我才不要!”
“你这脾气能不能改改,”姜幸看着她跺脚离开,拧着眉头追上去,没注意到谢行莺脸上多了一丝委屈。
两人又沿街走了会,她有意和姜幸置气,无论他说什么,都甩脸子默不作声,姜幸也被惹毛了,没了逛街的心思:“得,那就别逛了。”
姜幸T1aN着后槽牙,打算径直回府,谢行莺看见路过的小孩子手上都戴着五彩绳,气得直揪披肩上的流苏。
眼见走出街尾要回府了,她突兀拉住了姜幸,犹豫片刻,才小声嘟哝着:“我想要那个......”
“哪个,”姜幸嗤声回头,
谢行莺眼眶刹那泛起一圈水sE,眨了眨,憋住委屈,梗着脖子道:“......五彩绳。”
姜幸气乐了,探身揶揄:“刚才问你又说不要,谢小鸟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我。”
话虽如此,他看着憋红了脸的谢行莺,还是沿途回去找那个小贩,不然她回去指不定还要继续发脾气。
可就这点工夫,已是人走茶凉。
赛龙舟结束,人cHa0散去,今日又是节庆,小贩们自然也早早收摊回家。
谢行莺盯着空空如也的石板路,泪珠啪嗒,再也忍不住委屈,嚎啕大哭:“呜呜......呜我要五彩绳......”
“不是,你哭什么,这点小事也值得哭,”姜幸一头雾水,可见她哭得一cH0U一cH0U,孩子气地站在那抹眼泪,好笑又心软,将她脑袋按进怀里,r0ur0u发顶,“好了好了,别哭了。”
他掏出给王伯孙子买的五彩绳,无所谓道:“早说你喜欢啊,那这两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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