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秋寒…”秦钊的嗓子沙哑的像是被火燎烤着一样，他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靠在殷秋寒的肩胛骨上，他滚烫而粗长的喘息，像野兽一般，带着噬人的侵略性。

        “嗬呃…”殷秋寒牙关紧咬，额头的青筋凸起，但他却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保持清醒，哪怕眼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流了满脸，整张脸狼狈地一塌糊涂，他也没有示弱地哭咽出声。

        他清醒着，所以他明白，这是他求之不得，无数次在梦中遐想的一刻，在这一刻，秦钊属于他，他的内心无比欢欣。

        “很痛？”秦钊伸手揩去殷秋寒的泪水，他嗓子里的沙砾感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难得的温柔。

        “我退出去？”他问。

        “不要…”殷秋寒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哪怕一双眼疼的通红也无比坚定地看着他：“别出去。”

        看着这样的殷秋寒，秦钊突然很想亲他，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他亲吻上了殷秋寒的嘴唇，与他舌与舌交缠，交换着互相的唾液，他能感受到在舌齿摩擦间，他们好像更加地深入彼此的心。

        “还痛吗？”

        “……不痛，我可以。”

        秦钊看着殷秋寒的眼睛，看到他眼眸深处的倔强，有那么一瞬间好像觉得，这个目光他好像很久以前见过。

        “唔…哥…”殷秋寒感觉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根突然动了起来，带着撕裂的痛，和微弱的酸涨感，缓慢地在他那窄小的肉道中摩擦着。

        无比的小心和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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