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钊明白殷秋寒今晚是铁了心不放过他,因此心底总有些不安。
他故意放慢了收拾的速度,只是再怎么放慢,事情也总有做完的时候。
浴室里,秦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无声地叹了口气,目光渐渐下滑落在自己蛰伏的兄弟上。
他依旧对自己是否能硬起来不抱信心,之前就算硬起来了那也只能说是巧合…而且…刚进去就射了…
“秦钊?你是黄花大闺女吗洗个澡要那么久?”门外,殷秋寒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秦钊下意识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红绳露出几分谴责的目光。
叫你心软,叫你总惯着他,依着他,瞧瞧这无法无天的样子,迟早骑在你头上来。
不对,他好像已经骑在自己头上来了?
被殷秋寒催的没法,秦钊只能匆匆擦了擦头发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殷秋寒坐在床上一手刷着手机,一手拿着酸奶,听见声音,目光往上一扫,差点酸奶都没拿稳。
只见那雾气弥漫中走出了一具宛如大理石雕刻的男神像般完美的肉体,男人边走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双冷情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不耐,像是一头倦怠又被迫清醒的雄狮。
殷秋寒:硬了。
秦钊走到床边,刚想说什么,就见殷秋寒把手里的东西一扔,直接往下一躺,双手大张开,脸颊泛红,好像无声地在说两个字。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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