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钊一听这话就知道今天他是别想回去了。

        看着殷秋寒脸上的犹豫一秒变成一脸兴致勃勃，他就不由得想起现在网络上流行的一个词语——恋爱脑，上司是个恋爱脑的确挺愁人的。

        殷秋寒三两下把烤肠吃了擦了擦嘴和手就要拉着秦钊往人群里冲。秦钊无法，只能尽力把他控制在自己的保护圈里，避免有人和他靠的太近。

        不过好在这古巷里虽然人多，但还是很有秩序，并没有出现人推人，人赶人的情况。

        两人夹在人群之中，殷秋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和秦钊握在了一起，秦钊看了他一眼，殷秋寒就冲着他笑，还故意装作被别人挤着去蹭他的肩膀。

        秦钊感受到自己手心传来的温度，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起。

        两人牵着手随着人群走了很长一截路，还没等看到那有名的月老庙，就看见从不远处踩着高跷的杂耍表演者穿着一身鬼神的衣服锣鼓喧天地朝他们走来。

        人群中发出一阵轰闹声，大多是没见过这种表演的外地人，看着那鬼神的打扮和玄幻的步伐都忍不住发出惊呼，鬼神的影子在香烛弥漫的白雾中起舞，那甩开的长袖不断拂过信徒的脸颊。

        殷秋寒呆呆地看着那些闲庭信步的鬼神，在这明明灭灭的光线中，它们好像活了一样，或是慈悲善目，或者怒目圆瞪，或嬉笑，或狰狞，看着不断前行的众生被红尘裹挟却并不停留，潇洒地甩袖远走。

        秦钊看着殷秋寒出神，便也跟着他停留，在那些表演者靠近时，将他半搂进怀中，等他们走远，秦钊才将殷秋寒放出来。

        殷秋寒看秦钊这警惕的模样，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道：“我刚刚听到它们说话了。”

        秦钊疑惑：“它们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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