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秋寒感觉到秦钊贴紧了自己,但他也感觉到了小秦钊可能并没有那么成功的站起来,殷秋寒想转过身看着秦钊,但秦钊的头此时却沉默地抵在他的肩膀上。
“别看我。”
殷秋寒的心颤了颤,有些说不上来的心疼。
如果说以前秦钊是对自己,对生活都是一种麻木的态度,对自己得阳痿持有一种无所谓的态度,那现在…他的心情是?
“秦钊,我们可以…慢慢来的…”殷秋寒感觉到那温和半硬的肉棒磨过自己的肉缝,这让他的声音忍不住跟着战栗焦灼起来…他咽了咽口水,也不知用多强的毅力道:“我…我一点都…不着急。”
秦钊当然知道殷秋寒在安慰自己,但这种无力感并不是他想要轻易改变就能改变的。
他尝试了半晌,那半硬的肉根依旧像是和他作对一般没有反应,他终于泄气了,有些颓丧地起身,有些难以接受。
殷秋寒却没有秦钊那么沉重的想法,他被吊的不上不下,此时看到秦钊坐到了一边,他几乎是同时跟着坐起身,随后看着秦钊的神情道:“或许是缺少一点强烈刺激?”
秦钊见殷秋寒在他两腿之间慢慢趴了下去,伸手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根,他张开自己水润嫣红的嘴唇将那和他的风格完全不搭的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玩意含在嘴里。
“殷秋寒…”秦钊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说这没有什么用,但从肉棒传来的被舔舐的感觉并不像他的错觉,被温热的柔软的口腔包裹起来,好舒服。
他的额角不知不觉冒出了汗来,一只手下意识抓紧了床单,殷秋寒俯首在他的两腿间不断吞吐,手指也揉捏着一直没有动静的卵囊。
“秋寒…停下…”秦钊张开嘴,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张嘴自己的声音却颤抖的不像样子,就好像…在呻吟着求饶一样。
殷秋寒听到他的声音,将肉棒吐了出来,故意勾着眼角看他,一边舔着肉棒上的筋络一边上下撸动,在他的刺激下,这根硬起来体积不小的棒子逐渐展示出了狰狞的姿态,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殷秋寒腮帮子都酸了,秦钊也依旧没有要射的意思。
他干脆直起身子,把屁股压在了秦钊的大腿上,让自己臀间柔软的肉缝对准了这根狼牙棒上下磨动:“啊…这样…好舒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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